【漫威神话】-【创世纪】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玩意儿

高三坑不填。存文三章。可能有大纲。
好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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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初,地球上只有湛蓝的海水覆盖着熔岩,从海水里生出了不知名的强大巨神。神从海中浮出,海水的蔚蓝就映在他眼里,流光溢彩。他低头亲吻被岩浆的巨热沸腾的海面,海水泛红的波光便覆在他唇上。他挥手,万丈波涛便汹涌澎湃,打磨着初生的星球。他的姓名无从记载,亦无人有资格传颂,学者们在需要时以字母X为其代称。他与地球同生共死,是这颗星古往今来永恒的、仁慈的帝王,是善与美的化身。
日子久了,神感到无趣。这时,一颗遥远的流星从宇宙的另一头飞来,闪烁着夺目的光华,那星光点亮了神的眼。神于是再伸手,海浪猛的涌起,在星球表面形成壮观的气柱,在黑暗的真空里缓缓扩散,如一只手包揽那璀璨的陨石。星子于是突然转了向,跟随神的意志俯冲向满目疮痍的地球和那位耀眼美丽的巨人。
由此,Megneto醒了。这个强有力的魔鬼,万世之后都没有平凡的生命能直呼他的本名,它们所能知的只有“Megneto”这个音译近似的代号。他是他邪恶种族的唯一,仅存的硕果与最后的传承,他的本身仅直视就能招致动物和人的死亡或疯癫。从这一刻乃至之后几十个世纪的无数时刻,他都这样服从着海洋与万物之王的意愿,无以复加。
Megneto随着他的星卵沉入高热的海底,地热融化了他周身的铁与石。他从长满锋利剑齿的口中发出响彻宇宙的吼叫,腥臭的毒液从齿间涌出。利爪长着被石卵的粘液禁锢而不得展开的漆黑膜翅,头顶的可怖的巨眼缓慢的转动,一对带有利齿吸盘的触手上举,粗糙坚硬的皮肤散发出刺骨的寒冷,周身粗壮的触手盲目的挥舞。金属与土石随着他的迷惑不解在海水与半空中肆意的碰撞,碎裂的齑粉喷洒入水蒸汽组成的大气。他的身形比伟岸高大的海洋泰坦更为强健,却也缔造了这个世界上最深层的恐怖。他如黏腻肉团肆意捏造的身体不可名状,他狂暴的呼喊令太空为之震颤,他是比死亡更令人生畏的纯粹的邪恶,这邪恶是他的本质所存在,如此不可割舍如他对造物主的深爱。
Megneto困惑而痴迷的注视着不远处的海之主,神落入他出生的第一眼,令他本能的依恋如幼兽厮磨自己的母亲。柔软的鬈发,雪白的皮肤,嫣红娇艳的嘴唇与海蓝清亮的眸子,而那双眸子正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在这个古早的,语言都不曾生出的世界上,用水润的眼神斥责着分明是他自己抓来的新朋友,这个丑丑的坏家伙几乎把他的地球给毁掉了。
新生的Megneto环视着灰蒙蒙的地球委屈的低头,他是如此强大,又是如此年轻,不知如何面对这位一见钟情的心上人排山倒海的震怒。大海在他面前激荡,海啸卷起高山般的巨浪狠狠抽打着他,将还不会行走的他一把推倒,在赤道处筑起一圈高耸入云的水墙。神不愿意见Megneto,这认知令他难过的躺在熔岩上哀哀叫唤。再高级的千里之外的生命听了这哀叫的回声,也会陷入疯狂的杀戮。这纯粹的恶的力量,圣人也抵挡不了,只有神明才能抗拒。
神因为这悲伤的呼唤而沉默了,他的身影映在水墙上,Megneto立刻冲过去贴着立起的海水轻轻拍打,湖泊大的水花四溅,触到流动的岩浆化为一缕轻烟。Megneto的独眼贴着水墙看过去,突然意识到他恋人把整片海洋都竖立起来,娇嫩的双脚就站在滚烫的熔岩里。他为此更加难过了,眼泪从巨眼里流出来,化为坚硬的金刚石。
Megneto便行动起来,把土石与金属混在一起,小心的覆盖在地表形成大地。他在刚造出的土地上艰难的移动着,利用不可测算的严寒体温来冷却地面,可是土地一流到赤道以北,就被地热所融化,Megneto从水墙下推多少土过去都没有用,伟大的神还用烫的红扑扑的脚把石头混着岩浆踢踢回来。Megneto再焦急也只能徒劳地用触手在水墙上拍拍请求星子的主人开开恩,同时滚来滚去冷却好南方的土地。
当神看到赤道以南干燥坚实的地面时才明白这只大怪兽正在做的事。他降下壁垒,看到Megneto已经筑好了整个南半球,一屁股坐在南极点上不抬头,揉着独眼一抽一抽的,看也不看踏上土地的海神。
那是Megneto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哭泣。大地的坚定与力量已经注入了他的神格,何况他本就是个富有意志的神。海神过多的欺负了他,他因此生了气。
南极因为他的久坐结起了冰霜,薄薄的地面裂缝处被胡乱修补以愤怒的山峰。然而与此同时海水却蔓延过来了,那些山峰变成了日后南太平洋碎星般可爱的小岛。神一步步走过来,坐在温暖的海水里捏捏那些软软垂头丧气的触手,满怀歉意地抱住大地的创造者,看着他别扭的伴侣。可是眼神和抚摸传达不出他的歉意,仿佛有什么隔阂使他们无法交换彼此的心意。Megneto迟疑了一下,伸出触手从肚子下面掏出一堆散发着寒气的金刚石。
他的眼泪。
他没有抬头,只是用触手轻轻卷起神的脚,把金刚石按在烫伤的脚上冷敷。神挣动了一下,却被触手紧紧捆住,一本正经的抱在怀里认真治疗。他的动作是那么仔细,又是那么轻柔,任他施为的泰坦突然感到心里嘭的一声,好像一个水泡被戳破——
“我爱你。”
Megneto愣愣的眨了眨独眼。神笑了,指指自己,我。再指指对方,你。
那爱是什么?
爱,神欢笑着在他的眼睑上亲了一下,这就是爱。
这就是世界上第一句语言的由来。一切生物,一切民族的语言都由这三个词派生,一切的文明与艺术也藉由语言在这三个词上建造。医药,音乐,美术,文学,数学,这所有的灿烂文化都产生于世界伊始这短短的一句话。
智慧由此诞生。

FB设定集部分翻译 part10

云妃:

牟谷:



Goldstein姐妹的公寓细节 【多图 细节很赞】



魔法家庭的用品


有趣的事实:在Tina和Queenie家的橱柜里,哈迷们也许会注意到一瓶Weasley商店销售的同款南瓜汁。“我们为它做了一个复古的瓶身设计,”美术设计师Miraphora Mina说道,“我们甚至摆放了你能在Hagrid家或是Weasley家看到的Elbow Grease【肘部涂的油脂】。每样东西看起来都像是真的家庭用品,我们参考了1920年代的包装设计,但是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产品上面)cocoa powder【可可粉】是叫做Conjurer Cocoa——‘挥一挥魔杖你就能做成一杯热可可。’”



Tina与Queenie的公寓是一间二居室,占了brownstone【褐(砂)石房屋〔多见于纽约市〕】的一层。原著剧本上说是她们妈妈的公寓,整体上“装修风格更像是老一辈的偏好,”Graig解释道。



“它是非常维多利亚式的,每样事物(家具)的厚重,整个建筑细节的厚重感(都体现了这一点)。壁炉很大——大块大块的大理石——正如这些brownstones本身的风格。我们采取了这个设计,并且适度地夸大了一点。所以屋内放了这些普遍的家具:厚重,暗色调,在细节处非常维多利亚式。这间公寓主要是两个房间,搭配着一扇内藏式滑动门。【这个看下面的图就一目了然了】,在我们的设计中,一间是起居室(客厅),背后的一间是姐妹两人共享的卧室。【插句话:看下面的图,根据风格判断左边的是Tina的床,右边是Queenie的,电影中Newt躺的就是左边的,而Jacob躺的是右边的→_→】厨房就位于客厅的一角。看起来公寓很大,实际上是很小的。她们生活很节俭。”




下面是公寓的细节设计



左:Queenie的魔法杂志,关于流行时尚,化妆品。


右:起居室的壁纸样本。Tina和Queenie的Chadwick's Charms book。


下图为三人剧照



继续细节图



Queenie制作裙子的人体模型。



一份变形者日报。



一本巫师的科幻小说。



桌上摆满了Queenie的缝纫用品。电影的美术组设计了各种魔法零售商提供的纽扣和丝带样本卡。



【TBC】


ps:公寓细节到此结束,在这里还是感叹一句剧组对于细节的处理,实在是太认真了。接下来一篇章是纽约。非常长,个人精力有限,需要点时间。所以下一p时间不定。感谢大家的支持。翻译不当还请指正,多谢。


前p
1p:http://lwert.lofter.com/post/1d0cfcad_d50677d
2p:http://lwert.lofter.com/post/1d0cfcad_d515864
3p:http://lwert.lofter.com/post/1d0cfcad_d55497a
4p:http://lwert.lofter.com/post/1d0cfcad_d558de7
5p:http://lwert.lofter.com/post/1d0cfcad_d572840
6p:http://lwert.lofter.com/post/1d0cfcad_d57eb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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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浓:

我想推荐一款钢笔嘻嘻嘻嘻。用盾铁的笔尖写字感觉好爽哦,之前店家盾铁笔尖木有了,我跟他说你再做一点吧,不做我就要吐血喷肝流眼泪啦,然后厚着脸皮要他做大锤和贱贱的笔尖,店家居然。。。答应了我的无理要求。。。(很懵逼)。我都买下来啦。他们家钢笔不划纸哎,感觉很好的,如果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买了试试嘿嘿嘿

我不是托……只是觉得很帅……


???链接发在评论里就被吞掉了……发这里吧

钢笔尖在这里


“陛下宫中的金库已经不足以支付Mionsieur的账单了”
“依汝此言朕的统治不久也将不复存在”
【暗黑凶凶】

一坨豆沙包_叮鱼脑:

当十四看到菲利普买鞋的账单…....【表情是临的Rick & Morty】

牟谷:

FB设定集部分翻译 part5
前文链接:
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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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http://lwert.lofter.com/post/1d0cfcad_d515864
p3:http://lwert.lofter.com/post/1d0cfcad_d55497a
p4:http://lwert.lofter.com/post/1d0cfcad_d558de7
图片是6张。包括原文和雀斑美图。
( ´﹀` )

Newt的魔杖
细节
“魔杖们很奇怪,”主要道具师Pierre Bohanna说道,他的团队负责电影神奇动物在哪里中使用的魔杖,“因为它们可以很简单,就是一个木棍。魔杖是为主角们特别订制的。就像Newt的魔杖应该与动物身上的某一部分相关。当然他们并不想要任何恐怖的元素,所以魔杖的柄部是由贝壳制作的,但是是管状的,感觉像是沙虫壳,不过具有珠光效果。值得注意的是,磨损也很严重。它极具个性,会通过一些敲打,重击来展现完全的生命力,工作情况十分良好。”
【最后一句话太懵逼了。我已经放出原图。欢迎指正。】

Eddie Redmayne
在J.K.Rowling的剧本中,Newt是一个具有Buster Keatonesque式特性的人(一位为他的角色们带来幽默和伤感的伟大的默片演员)【再次懵逼。原文见图。】这种精神直接体现在Redmayne各方面的表演中,从Newt特有的走路方式到角色的情感表达,以及他与周围的新世界交流的方式。

“即便是现在的纽约,也是最疯狂,奇妙,嘈杂,多姿多彩的地方,”Redmayne说道。“对于Newt来说,独自生活一年以后突然踏足这座城市,他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他看到这样一个世界就呈现在眼前。他能够看到眼前事物的价值,这正是我喜爱的。”

“这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之间具有一种奇怪的,类似好兄弟的电影特质。”【原文There's this odd,buddy movie quality to these two people who couldn't be more different.大神翻译吧。我实在是翻译不对】Redmayne对于Newt和Jacob的关系评价道。“而和Tina,则是缓慢建立联系的过程。这两个人都是有些游离于人群之外的人,不是非常具有激情的那种,渐渐地才开始相互理解。友谊是Jo很多作品的核心。这部电影讲述的就是四人从一开始立场不同到最后成为朋友。这种情谊正是电影的情感元素所在。”

除了明亮的灯光,高耸的大楼,嘈杂的交通声,纽约的人们也使得整个城市显得有些混乱。Newt同他的动物以外的人建立联系显然有些困难,但是他会在纽约碰到几个改变了他一生的人。主要是Tina Goldstein,她的妹妹Queenie,以及麻鸡Jacob Kiwalski,这些人都与他建立了真正的友谊。(这段应该是对图片的说明吧。不是很懂这个排版……)

当提到由谁饰演Newt的时候,导演David Yates说他一直在考虑Redmayne。(他因为在万物理论中完美诠释了霍金教授刚刚获得奥斯卡)“一开始不可避免的会有很长的一堆候选人,当你开始去想象主角的样子并且试着和这样一个人生活一会后,这个名单会越来越短,最终我选择了Eddie。作为一名演员他具有充沛的感情,我有点期待Eddie演喜剧的样子,因为他总是演一些严肃的角色。”

“我认为,他的魅力和幽默以及他所展现的Newt的体贴是很多其他演员不能表达的,”
Fogler表示赞同,“很多演员可以展现一个勇敢的冒险者,但是Eddie饰演的Newt就如同他的神奇动物们一样让人惊喜。”

对于Redmayne来说,在这之前没有一部以Newt为主角的小说给了他更多想象的空间。“想象Newt过去的生活是一件非常非常奇妙的事情。他曾经在埃及待过,在印度待过。他甚至去过赤道附近的几内亚。他是一个非常善于旅行的人。”这些事,第一次和J.K.Rowling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揭示了。“我们不是在开玩笑,就是直接地讨论了这个角色。她告诉了我所有关于Newt的背景,并且回答了我关于这个魔法世界以及神奇动物的所有问题。这对于一个演员来说就像梦一样。能够有Jo的思维和想象力指导我,实在是太棒了。”

【TBC】

ps:翻译错误欢迎指正。下一p是Newt的笔记和大衣。依旧多图。敬请期待。另外大家多多支持,至少能有个人留个评论啥的吧2333  【喂!23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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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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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的人物形象 (1)


格林德沃形象简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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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的人物形象 (1)


格林德沃形象简析(二)


格林德沃形象简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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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在哪里 同人 GGAD/格邓 二十年间


神奇动物在哪里 同人 GGAD/格邓 二十年间2


神奇动物在哪里 同人 GGAD/格邓 二十年间 3


GGAD/格邓 二十年间 第四章


GGAD 二十年间 第五章


GGAD 二十年间 第六章


格林德沃的人物形象 (1)

一颗柠檬多少坑:

这是一篇七千字的材料综述……


……是一篇更长的文章的第一部分


 


一、《死圣》中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的故事是贯穿《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后文简称为《死圣》)的一条隐线,虽然不够详尽,却足够清晰。关于他的叙述主要来自三个方面:八卦记者丽塔·斯基特的报道,主角哈利·波特的见闻以及当事人邓布利多兄弟的回忆。我们可以跟随事情发展顺序来了解整个故事。


 


但在这之前,既然我们要讨论格林德沃,就必须提到邓布利多的早年生活以及格林德沃对他产生的影响。


 


1.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少年时代


 


阿不思·邓布利多出生于沃土原。在他的妹妹阿利安娜被麻瓜攻击而发疯之后,他的父亲珀西瓦尔·邓布利多因报复行为入狱。这位父亲至死也没有说出他袭击麻瓜的理由,因为这会暴露女儿的精神状态,使她失去自由。(在《神奇动物》增添默然者设定后,我们可以推测阿利安娜作为一个可能的默然者,暴露后甚至可能被政府捕杀。)为了躲避熟人的探问,母亲坎德拉带着三个孩子搬到了戈德里克山谷。


事情发生时阿利安娜六岁,二弟阿不福思七岁,阿不思则是十岁。我们知道这个确切的年龄,因为他的好友埃菲亚斯·多吉所写的讣文中提到,一年后,当阿不思进入霍格沃茨读书时,因为他父亲的罪行遭到排斥和疏远(Chapter2,HP7,书名下同)。当然,凭借自己卓越的天才,阿不思克服了种种阻碍,仍然在学校获得了成功。当他毕业时,所携带的头衔是“男生学生会主席、级长、巴纳布斯·芬克利优异施咒手法奖、威森加摩英国青少年代表、开罗国际炼金术大会开拓性贡献金奖”。(C18)


我们可以推测,尽管在学术上获得了成功,阿不思在学校并没有交到多少朋友。他受到了无数表彰,“与当时最著名的魔法界人士通信”,但他入学时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埃菲亚斯(入学时因为得了龙疹而同样受到排挤),也正是那个毕业时打算陪伴他远游欧洲的人。即使对这位忠诚的朋友,阿不思也没有透露任何现实的家庭故事或真实的内心生活。埃菲亚斯说阿不思后来告诉他,“在学校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一生中最大的志向就是教学”(C2)——这当然是谎话,少年邓布利多对自己的人生显然有更大的期许。虽然那些梦想都在他十七岁那年的夏天烟消云散了。


 


不能责怪年少的邓布利多对外人的警惕和封闭。阿利安娜的悲剧改变了整个家庭。坎德拉·邓布利多作为一家之主,对外界保持着冷漠、敌意的态度,拒绝邻居的友善。许多同人作品里描绘的,邓布利多兄妹带着山羊在乡野间漫步的情形是不太可能实现的,这个家庭的气氛要严酷得多。


 



“坎德拉……多次拒绝新邻居的友好表示,很快使自己一家与外界隔绝了。”        


“我带了一批自己做的锅形蛋糕过去欢迎她,她当着我的面关上了门。”巴希达·巴沙特说,“他们搬来的第一年,我只见过两个男孩。要不是冬天里有一次,我在月光下摘悲啼果,看到坎德拉领着阿利安娜走进后花园,我根本不会知道她还有个女儿。她妈妈带她绕草坪走了一圈,一直紧紧抓着,然后就领回屋里去了。”


“巴沙特……第一次来欢迎这家人时,曾被坎德拉拒之门外。但几年之后,这位作家派猫头鹰给在霍格沃茨的阿不思送了封信,表示很欣赏他在《今日变形术》上发表的那篇关于跨物种变形的论文。这初次接触发展成与邓布利多全家的交情。坎德拉去世之前,巴希达是戈德里克山谷惟一能与邓布利多的母亲说上话的人。”(C18)(C11)



 


这是丽塔·斯基特用吐真剂从巴沙特那里骗取的内容,虽然来自八卦记者,但考虑到原作者的写作意图,我们可以认为在基调上是真实可信的。悲剧的阴影持续地笼罩着这个家庭,阿不思在压抑和隔绝的气氛中成长起来,严守着妹妹疯癫和父亲含冤的秘密,无法对最亲近的朋友透露心声,通过学术交流才与住在隔壁的邻居产生友情。我们可以想象,当他从学校毕业,决定和朋友一起远赴欧洲的时候,他内心充满了也许在道德上不算正确、却非常真实的挣脱束缚的期待。


 



“两个年轻人住在伦敦的破釜酒吧,准备第二天动身去希腊,一只猫头鹰带来了邓布利多母亲的死讯。”(C18)



 


结合《神奇动物》的剧情,我们或许更能想象凶猛的魔法从一个孩子身上爆发的情况。坎德拉被失控的女儿杀死了。十七岁的阿不思作为家中最年长的人,中断他的游学计划,折返戈德里克山谷。他对未来曾有过的种种期许全部夭折了,在可见的漫长时光里,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再也走不出这个小山谷,要把时间耗费在照顾一个危险的病人身上。


在国王十字车站,已经死去的阿不思对哈利坦露了他的内心感受。



“当时我怨恨这一切,哈利。”(C35)



这并不代表他不爱他的家人。在我们观察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人生经历时,无法忽视的一点就是他是个天才。虽然这样说会显得不太公平,但是要求一个知道自己能在世界上大有所为的人困守在一个小村庄,恐怕比如是要求一个庸常之辈要艰难得多。阿不思深知自己出类拔萃。当他在学校时,他家中的秘密已经阻碍他获得真正的朋友。而他十七岁那年,这个被苦难诅咒的残破家庭再次成为了他与广大世界之间仅有的也是不可逾越的阻碍。


 


在阿不思·邓布利多自己眼中,他是个怯懦、贪婪、自私的人,活在忏悔和自我惩戒之中,终身咀嚼着年少时酿造的苦果。但从我们所知的他年少时的记录看,面对发生在身上的悲剧,他已经足够地坚强和真诚。


 



“阿不思从不否认他的父亲(已经死在了阿兹卡班)所犯下的罪行,相反,当我鼓起勇气去问他时,他断然告诉我他明白他的父亲是有罪的。”


“……有一些人是在赞扬他父亲的行为的,并猜想阿不思也是一个讨厌麻瓜的人,他们实在是大错特错了——了解阿不思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证明,他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反对麻瓜的倾向。”(C2)


“我对他说,我愿意照顾妹妹,我不在乎上学的事,我可以待在家里自学。他却说我必须完成学业,由他来接替我母亲。这对于精英先生来说是有点失落的。照顾一个半疯的妹妹,每隔一天就要阻止她把房子炸飞,这可没人给他发奖。不过最初几个星期他做得挺好……” (C28)



命运的不公没有使他爆发出对一个陌生群体的仇恨,也没有使他抛弃对家庭的责任。阿不思·邓布利多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正直而忠诚的人。



“……直到他来了”(C28)



同样在这一年的夏天,十六岁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他选择这里并非偶然,当时他已经得知并且向往着死亡圣器的力量,他的目的明确:他是为了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的坟墓才到戈德里克山谷去的。他想调查死圣三兄弟中第三个兄弟死去的地方。(C35)


格林德沃和死亡圣器,奏响了邓布利多十七年生命中一连串悲剧的最高音。尽管在相遇的最初,他是把他当做来自命运的第一个恩赐的。


 


2.在戈德里克山谷



“格林德沃就读于德姆斯特朗,一所当时就不幸以宽容黑魔法而闻名的学校,他像邓布利多一样表现出早熟的才华。盖勒特·格林德沃没有把他的才能引向获奖,而是投入了其他追求。格林德沃十六岁时,就连德姆斯特朗也感到无法再对他的邪门试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被学校开除了。”(C18)



虽然丽塔·斯基特的报道以添油加醋、恶意中伤闻名,但这一部分内容应该是无误的。格林德沃比邓布利多小一岁,当他因恶意伤人的黑魔法实验被学校开除并来到戈德里克山谷时,邓布利多正在家中。格林德沃的姑婆、同时也是邓布利多家少数朋友之一的巴沙特给两位年轻人做了介绍。两位同样孤独而受到世界捶打的少年天才“就像火和锅一样投缘”。他们白天形影不离,晚上还继续用猫头鹰通信。尽管他们交流的信息比之同龄人要更雄心勃勃,也更危险得多了。


从我们观察到的迹象看,格林德沃虽然年纪比邓布利多小,思维却比后者更加尖锐而成熟。或者说,他的眼光放在与邓布利多完全不同的方面。当邓布利多成为优等生、与魔法大师交流学术,并在山谷里哀叹虚耗的光阴的时候,格林德沃已经形成了自己明确而有攻击性的政治观点。他看到了当时巫师与非魔法人士之间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梦想成为一位革命领袖,以压倒性的力量去征服对手。可以想见,以他的年纪,想要在周围中找到交流的对象是很困难的。邓布利多恐怕是他的第一个倾听者,第一个在能力上获得他认可的同龄人。这对少年格林德沃也具有非凡的意义。他不仅向邓布利多吐露了他的理想,还与他分享了实现的路径——他告诉了邓布利多死亡圣器的秘密。


 


死亡圣器是贯穿《死圣》的重要内容,决定了伏地魔与哈利之间决战的胜负。完整意义上的死亡圣器由三件强大的魔法物品构成:战无不胜的接骨木魔杖,可以把死人的幽灵带回人间的复活石,以及可以不受限制地隐藏主人的隐形衣。传说同时拥有这三件圣器的人就可以征服死亡。这三件魔法道具由三位强大的魔法师兄弟制成,在他们去世之后流散在世间。在英国,三兄弟的故事早已成为了一个不受重视的童话。格林德沃相信圣器是真实存在的,他试图说服邓布利多协助他寻找并共同拥有这些圣器。


 


与许多同人作品描述的不同,根据《死圣》的说法,死亡圣器那由隐形衣、复活石、魔杖构成的三角符号并不是格林德沃一个出名的标志。当哈利向博学多闻的赫敏提到这个标志时,赫敏表示她从未在介绍格林德沃的资料中看到它。当它作为邓布利多的遗物出现在书籍扉页时,作为傲罗和黑魔法识别专家的斯克林杰部长也没有认出它。我们从来自德姆斯特朗的维克多·布鲁姆那里知道,少年格林德沃曾经把圣器符号刻在德姆斯特朗的墙壁上。在他失势以后,一些学生认为这个标志和格林德沃有关,佩戴它去吓唬别人。死圣标志由此和格林德沃产生重叠。卢娜的父亲曾因佩戴死圣的标志被误认为格林德沃的信徒,双方都不明白对方的逻辑。可见,不论是格林德沃的反对者还是民间传说的研究者,都很少把它们联系起来。(C8)


 


由此可以判断,死圣作为格林德沃标志的泛滥是在他失势之后,且模仿者也不明其意。死亡圣器是格林德沃少年时的梦想,他并没有在日后的征途中广泛地分享和宣扬它。


 


而在当时,格林德沃慷慨分享的这些想法,无论是巫师统治的社会新秩序,还是战胜死亡的强大力量,对于邓布利多来说无疑是有冲击性的。如我们之前提到的,他家庭的悲剧起源于麻瓜的伤害,他心中也许有怨恨,但也从未宣之于口。格林德沃为他打开了新天地,展示了一个可能的美好未来。在那里,他不必为妹妹的境遇负责,在那里,巫师统治一切,在那里,阿不思光彩夺目,大展才华——“你无法想象他的思想是怎么吸引了我,激励了我。”(C35)没有经历过少年邓布利多那样的绝望的人,大概就无法想象他当时的震撼和痴迷。


但当梦想落地到现实时,问题就产生了。格林德沃的政治理想固然是美好的,所带来的灾难也是显而易见的——世界是不会主动向你屈服的,他想要的胜利必然伴随着死亡和鲜血。


格林德沃在十六岁时就有了黑魔法伤人的前科,他的道德观显然并不坚固。但邓布利多并不是一个这样的人。他是听话的孩子,优秀的学生,负责任的哥哥,简言之,他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他的内在道德会尖叫着要求他发现这些梦想的危险性,拒绝并远离它们。


但他没有。他太孤独了,不能失去这个朋友。太绝望了,不能失去这个梦想。邓布利多编织出了一整套理论来安慰自己,他告诉自己和格林德沃,征服的过程中当然会有抵抗和牺牲,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说服了自己,他要和格林德沃一起踏上改变世界的旅程,去召集自己的追随者,去寻找永远不会输的魔杖、起死回生的石头和隐形衣。这时候一个比未来的死亡现实得多的问题出现了:他还有一个上学的弟弟和半疯的妹妹要照顾,他几乎已经把他们给忘了。


 


我们之前所忽视的那位弟弟,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站出来指责哥哥的迷失。格林德沃听了很不高兴。家庭中发生了争吵,争吵演变成决斗。格林德沃失去了控制,再一次用黑魔法攻击了别人——这次是他最好朋友的弟弟。阿利安娜被卷入战斗里,“倒在地上死去了”。


 


    坎德拉·邓布利多的两个儿子在她女儿的棺材边决裂,从此形同陌路。而格林德沃根本没有参加葬礼,他在事发当天就使用门钥匙回欧洲了。


 


3.战争年代


失去他的第一个追随者或许给格林德沃造成了打击,但并没有让他放弃他的计划。他一个人踏上了寻找圣器和统治麻瓜的征途,并且实施得不错。这是资料稀缺的一个时间段,也是《神奇动物在哪里》(后文简称为《神奇动物》)系列将要展开阐述的故事。


尽管如此,我们可以大略勾勒出他的事业轨迹:




在与邓布利多分手后,格林德沃找到了死亡圣器之一的老魔杖的持有人格里戈维奇,偷走了老魔杖。这距他离开戈德里克山谷应当并不久,他还很年轻。



“灯光映照下,这里像是个工作间,木屑和金子在晃动的光圈中闪烁,窗台上栖着一个金发少年,姿态像一只大鸟。在灯笼的光晕照到他的一刹那,哈利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上充满喜悦,然后那不速之客用魔杖射出一个昏迷咒,飞身跃出窗外,留下一串朗朗的笑声。”(C24)



“神采飞扬的金发小偷,栖在格里戈维奇窗台上的少年”。这是哈利通过格里戈维奇的记忆留下的印象,也是整个哈利波特系列中对少年格林德沃仅有的一组详细的外貌描写。


在获得这一强大的武器后,他为自己召集了支持者和军队。格林德沃成为有史以来最危险的黑巫师之一。他不惮于杀人,也毫不留情地镇压反对者。邓布利多提出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是他的口号,成为了他为后来所有暴行辩护的理由。他把这句格言刻在关押反对者的监狱“纽蒙迦德”的大门上。


 


值得注意的是,与后来的黑巫师伏地魔不同,格林德沃对于永生不死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伏地魔如此畏惧死亡,以至于把灵魂分割成小块寄存起来。死亡圣器的故事暗示着三件圣器的拥有者可以征服死亡,但格林德沃对复活石和隐形衣兴趣都有限。邓布利多的回忆里指出,格林德沃或许想用复活石制造阴石大军,而隐形衣,他们很少提到它。


就我们所知的材料看,隐形衣一直被保存在佩弗利尔的后裔波特家族,直到邓布利多转交给哈利·波特。而复活石一直被保存在冈特家族,直到少年伏地魔杀死自己的舅舅把它纳为己有。格林德沃似乎满足于威力强大的老魔杖,没有执着于剩余的圣器。


 


在格林德沃的恐怖势力蓬勃发展的时候,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担任变形术教授。两人的相处只有短暂的两个月,但是对邓布利多产生的打击是毁灭和终身的。他辜负了父母的牺牲,导致妹妹的死亡,再也无法修补与弟弟的关系。当他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清醒过来时,因自己曾经赞同和参与构建格林德沃的理论而感到羞愧。他从此宣判自己是一个狂傲、自私、经不起诱惑、不应当接触权力的人。这个曾经向往在外面的世界大放光彩的年轻人决定把自己监禁在一所学校里,他也确实在霍格沃茨担任职务一直到去世。


 


我们不知道格林德沃如何看待他曾经的朋友。在最鼎盛的时候,他的势力也从未涉足英国。人们传说他害怕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也承认,他知道他们势均力敌,或许自己还略胜一筹。但是发生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悲剧在他心中造成了如此深重的阴影,他不愿意去见格林德沃,不愿意得知混战中到底是谁向妹妹发射了致命的咒语。当舆论要求他去战胜这位黑巫师时,他推迟了数年。最终,他意识到这种拖延是在使更多的人丧命。1945年,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决斗,战胜了他,赢得了他的魔杖。这个事件作为邓布利多最知名的成就之一,被写在了11岁的哈利·波特初入魔法界时在巧克力蛙里吃到的小卡片上。(C35)


 


4.结局


 


战败以后,格林德沃被关进了他自己建造的监狱纽蒙迦德。这无疑是个辛辣的讽刺,但不管格林德沃对此有什么看法,他都没有机会对关心他的读者们表达出来。我们对他晚年生活所知的唯一一个场景来自哈利,他通过伏地魔的头脑看到格林德沃被其杀害。


 



……薄毯子下面瘦弱的身躯动了一下,转过来朝着他,骷髅般的面孔,眼睛睁开了……那个虚弱的人坐了起来,深陷的双眼盯着他,盯着伏地魔,然后笑了,牙齿几乎掉光……


“你来了。我想你会来的……总有一天。但是你此行毫无意义。我没有拥有过它。”


“你撒谎!”


……一个人……苍老,瘦削,但却在轻蔑地笑着。


“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骨瘦如柴的老巫师对他张口大笑,满嘴无牙。


“杀了我吧!”那个老人要求道,“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绝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伏地魔的愤怒爆发了,突然一道绿光充满了牢房,老头虚弱的身体从硬板床上被抛向空中,然后落了下来,毫无生气。(C21)



 


看到昔日那位神采飞扬的金发少年变成满口无牙的瘦老头,是挺令人伤感的,但这就是时间和黑魔法的代价。不过这一段内容的重点是,我们发现,在面对后来居上的黑巫师晚辈的威胁的时候,格林德沃不仅嘲笑了他,而且对他说了谎话:他说,他从未拥有过那根威力无比的老魔杖。


在当时,伏地魔正在寻找老魔杖。如果格林德沃曾经是老魔杖的持有人,那么这支凭决斗胜负认主的魔杖只能有一个归宿:曾经在决斗中战胜格林德沃的邓布利多。


在国王十字车站,哈利与邓布利多的灵魂有这样一段对话:


 



最后,哈利说:“格林德沃试图阻止伏地魔追寻那根魔杖。他撒谎了,你知道,谎称他从没得到过它。” 


邓布利多点点头,垂眼望着膝头,泪水仍然在他的弯鼻子上闪闪发亮。 


“听说他晚年独自被关在纽蒙迦德牢房里时流露出了悔恨。我希望这是真的。我希望他能感受到他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恐怖和可耻。也许,他对伏地魔撒谎就是想弥补……想阻止伏地魔拿到圣器……” 


“……或者不让他闯进你的坟墓?”哈利插言道,邓布利多擦了擦眼睛。 (C35)



 


或许这位黑巫师终于在漫长的监禁时光里意识到了错误,试图弥补他对世界造成的损失和对少年时的朋友造成的伤害。这可谓是一个圆满而平静的结局。不过《死圣》出版后,作者在采访中给这一对朋友的交往增添了一些令人吃惊的细节,读者得以从完全不同的角度重新审视这个故事及其下蕴藏的暗流。






——TBC——


下一部分:罗琳访谈中的格林德沃

【EC】西岭千秋雪(继父子/洛丽塔AU/一发完)

我入X大坑辣!

唐尼:

 国庆节的傻白甜饼HE,大家久等了。


《洛丽塔》设定,文中EC设定对道德观念淡薄,大约是在美国60年代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世间美景】


 


爱情也许会随时间而变,却仍永恒不朽,也因绝望而愈显神圣。




 


攀援的丹桂笼住了他的棕色毛发,在秋日熟透的烟煴里铺洒金黄的光芒。而他身边西蒙得木一般浓绿而油亮的色彩随着视线的转移而晃动,并与火红的秋红边境接壤,形成了一条飘荡在阻隔两季交替的游船。


 


狂野派的画笔向来肆意放纵,但又风情万种。


 


他驶过这条船,在睹见他爱慕已久的人之后便准备靠岸停歇,不再理会身后夏风海浪的呼唤。不过Charles有些自私的揽走了两颗凝结海洋内脏的宝石,将他们作为唯一珍贵的视野来边赏万物。琉珂忒亚女神将一捧纯净的海水献给了Charles,才会让这等尤物降临人间。


 


这当然不能怪Erik喜欢16岁Charles的样子,即使等到他成年他也未必能够不让自己沦陷下去。


 


 


 


 


Sharon和Erik的结合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早先的财产协定,但他们乏味的婚姻生活也因时日的消磨而变得无话可说。他们在火车站一见钟情,因为错生的刹那爱意而抛弃行李轻撇嘴角绝尘而去。而身后的火车呼啸也没能迎来她前夫的错愕呼喊,在一阵嘈杂声响里将荒唐付诸实际。Sharon甚至为了能与他生活在一起而把Charles丢给他的生父,所以直至与Erik的婚姻告别Charles才和他算正式见上一面。只是这意外的会面让Erik重拾对年少的念旧酸楚,更或者说已经回溯到让他昔日停滞的狂热爱情里。


 


 


 


 


那时闷热的夏夜里充盈着罗马古剧场一样潋滟的月色,在颓圮的废墟间席卷青苔淹没的安谧里。古旧的黑白电视狭小的框架只能容下一方美景,只有超脱束缚的蔚蓝海洋才是真正恣意的。灰暗的光线偏折里,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躲避因为扔在一旁的行李箱而狼藉的地面。头顶破旧的风扇在米黄的天花板上啃咬出裂痕,呻吟扯动的凉风也牵动其下陌生人衣摆的浮动。


 


熟悉的Sharon字迹书信解释了他的家里变得一片混乱的理由,她恳切地表达对他们失败婚姻的遗憾,同时还附言自己的儿子Charles Xavier交由他抚养而自己要浪迹天涯的鬼话,毕竟她发现自己的前夫已经去世了。不过在看到Sharon会为他们支付一笔可观的费用后他才欣然抿嘴,至少她会在编造谎言时做一些补偿措施。


 


“如你所愿。”Sharon在最后沉重的加了一句。


 


 


 


他才13岁,而且有着同龄男孩子一样的兴趣喜欢嬉皮士。Erik悄悄走到他正倚躺的沙发旁,将正播放歌曲的唱片机敲掉,并扫过满地碟片仔细端详那张《逍遥骑士》开来。


 


“孤独像喷薄火焰的荒岛。“


 


Erik吓了一跳,并为他这样用极为慵懒而轻蔑的开场白顿生下意识地惶恐。Charles一直没有睡着,反倒是一直注意到Erik在这间仅存昏暗光线屋子里晃动。他的笑容和厌世的表情像极了蛇身上的鲜艳文彩,你明知那是极为恶毒的,但没法否认他的艳丽。好在他纯真无暇的眼睛能掩盖这些惊险错觉,好在他张狂不羁的年龄能够抹去这些过早的成熟。


 


“我想这时候你应该睡了。”Erik清咳了几声,并整理衣服坐在一旁。Charles狐疑而迟钝的望着他,看起来像是在仔细揣摩这句话里浅显的意思。Erik不知道他在自己父亲那里学到什么坏习惯,但他确实看到了那些扔在一旁的行李箱里有几盒廉价烟和也许是他父亲塞上的戒烟糖。那些糖果崭新的像是快要过期一样让Erik有些痛惜,不过作为教师这也许是Sharon托付给他的绝佳缘由,或者算是她对自己可悲爱情的怜悯。


 


“你甚至都没给我安排卧室,Dad。”Charles歪着脑袋,并轻哼一声叼着棒棒糖发出怪异的笑声。Erik顿时间有些窘迫的又抬手看了看信件,这几天忙碌的工作导致迎接自己未来的儿子也变成了临时性的工作,而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也因此仓促。他甚至没有一点对生父的感念,Erik突然感觉到他也许真的没能好好享受瘠薄的父爱。


 


 


“去我的房间,Charles。明天我会给你收拾,现在让开……这个沙发是我的了。”他竟然熟悉自己的名字,这让Charles颇为意外。


 


”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你不要告诉我13岁你还没法离开大人。“


 


Charles为此又再次笑出声,并夺过他手中的碟片光脚跑去了他的卧室。他踩着与他们相隔的冰凉地板上糟乱衣服,并在关门时刻抬着双眼又意味深刻的凝视着Erik的背影。唇间的糖果在他们的门缝间隙里荡漾甜蜜,并伴随着Charles啃咬而发出击碎的清脆声响。


 


Erik此时终于背过身凝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在朦胧的回忆里听闻火车的轰鸣。


 


 


 


 


早晨的问候始于他那双阿尔卑斯盛雪一般的双腿搭在吧台,他偷了Erik一件肥大的衬衫套在自己身上,光裸的大腿上显露出幼稚内裤的边角。Charles终于肯听从Erik的意见吃那些味同嚼蜡的戒烟糖,并鼓着腮帮含糊不清的道声早安。仲夏的光芒洒落在洁白的墙壁一角,在这细微的温暖里也只有常青藤能享受这些珍贵。然而Erik无暇顾及这些,因为家里多了这样一位毫无掩饰的孩子。


 


Erik走到他对面时Charles正转着椅子晃来晃去,看着他的凑近Charles又连忙挪着身子爬上吧台坐在那里。Erik因为他的举动而不由的放下手里的吐司,并推过去一杯温热的牛奶。


 


”我是您的学生吗,Dad。“


 


”叫我Erik,Charles,我想我们还没适应这样的关系。“Erik这次拍了他的大腿示意让他远离自己,不过这样的动作却颇为缓慢的停留了会。Charles迟疑的眼神没能从Erik的手上移开,直到对方撤离开视野他才回过神来。


 


”你答应我妈妈抚养我了?“


 


”你问题真多,希望你明天上学也会这样。“


 


”那你希望我问你什么?“Charles看着他走回了自己书房,并在他的追问中捕捉到了如愿以偿烦躁的蹙眉。Erik揉了揉紧皱的眉毛,并摊手坐在椅子上向他展示身边的一切繁杂。他的教师职业为他披上一层温文尔雅的面目,而此刻正如Charles料想的那样。


 


”我明天有课,Charles。“


 


但Charles撑在与他对面的那张漆红木桌子上注视他,看来Erik收拾的干净利落,而且因为离婚而将关于他母亲的痕迹一并消除了。这让Charles将原本随他行李带来的嫉妒感瞬间扫除了,坦白说,他从12岁在火车站一睹Erik的样貌他就没法原谅自己那个背弃的母亲了。他嫉妒自己的母亲,他嫉妒她将这个男人从他眼前拽离。


 


“这样我不会挡住你写字,放心吧。“


 


Charles坐在他腿上,并抬起冰凉的脚趾踩在Erik的拖鞋上。对此有些惊愕的Erik只能紧绷着身躯往后紧靠在椅背上,而身前的Charles也只是伏在桌子上嚼着那已经化成碎块的糖果不再理他。


 


“Charles……“


 


”怎么了,你没法静下心来写字吗?“他的嘴里又发出一阵咬碎的声响,现在Erik就像被他紧紧咬在嘴间的冰雪一样被撕扯碎裂,最终化成无人顾及的水滴滚进他的胃囊直至吞噬干净。他一定是有别于他母亲的妖物,Erik瞬间有些怀疑他从火车站带走的人难否是他。但他认为Charles是在挑衅,毕竟13岁的孩子自然会仇视一个把自己家庭搞得分崩离析的混蛋,甚至不惜堵上甚至自己都模糊不清的爱情。


 


Charles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大他20岁的男人,这个曾与自己母亲缔结婚姻的男人。


 


所以他们都没有因为稀薄的理智而放开对方,直到Charles厌倦一样踢开拖鞋,并甩着那肥大的袖子离开才让这短暂的暧昧时刻告一段落。


 


他紧绷的手指也在Charles离开后狠狠的扣进了椅子里。


 


 


 


 


至少在学校他有些出众的才华和相貌让他的新生面孔招来了许多朋友。而Lehnsherr老师有他这个儿子这件事还是让有些女学生哀叹不已。同时他们又会对这对父子冷淡的关系又颇为疑惑,因为他们甚至都没能在学校里一同出行过,即使是短暂的聊天问候也没能捕捉到。


 


然而这等孤独感让热衷做逍遥骑士的Charles无法排遣,他无比迫切的想从Erik得到些热爱,毕竟他的童年在父亲的抛弃和蔑视中度过。但即使让Erik成为自己的父亲他也没能感怀多少,他可不想让Erik当自己的父亲,当自己老师,尽一些长辈应尽的义务。他厌恶这个,更厌恶这种平淡的关系。


 


 


 


 


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16岁,Erik也荣幸的成为了自己的老师。


 


最近的圣诞节使得Charles经常在与同伴同行的路上感受到这些,周围的街市也因此多了些节日的气氛。因此感染的Raven顿时昂扬的情绪激起了周围人对父亲送礼的话题,不过他们从不会冷落倦于谈论父亲的Charles。


 


”你总得做点什么,Lehnsherr老师对你还是很好的。至少他会因为你发烧而在医务室陪了你一下午。“Raven说道。


 


“毕竟我是他的儿子。“


 


”哪有父亲不爱自己孩子的。“Raven为他的回答而哭笑不得。


 


”可他是我继父,我们的血缘没有那么深。


 


”没人质疑父亲的爱,Charles。“


 


听到这句的Charles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出声来,又在无奈摇头中掩盖而去。


 


 


这是一个会与他接吻的父亲。


 


 


 


 


他还是在平安夜送上了自己的礼物,那是Raven挑选的玩偶,倒是挺符合高中生这种没头绪的风格。Erik对此坦然的接受,并招呼着站在门口发愣的Charles脱下大衣。


 


“Erik,我能问个问题吗?”但是他却径直走了过来,扑面而来的冷气让Erik刚要开口,却为他的下一句话而就此噎住。


 


 


 


13岁的Charles会在躺椅上因为看书而沉睡,他缩坐在那里,却懒惰的不肯拿一张毛毯做冷风的掩盖。Erik一度怀疑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并在那次之后彻底确凿这个事实。


 


烈焰在烧灼我的胸膛。


 


初春的冷风侵扰着落日的温暖,如同蝉翼般的薄纱窗帘虚掩着Charles倦怠的身影。但等到他的继父将那些寒冷驱逐而去时,那双带有不知名意味的红唇便紧贴过来。Erik从来都会被孩子欺骗,毕竟Charles从不会在他面前睡着,他不会放过一次瞻仰Erik的机会。


 


“晚安,Dad。”拦着脖颈的手臂松开了桎梏,并在唇吻间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角,津有水渍的亮丽便在昏黄的光线里格外显著。


 


 


 


 


“上一次你没回答我。”Charles这次又主动放弃了,他总是这样胆怯而懦弱的后悔自己的愚蠢。Erik错愕的神情让Charles眼中的色彩顿时黯淡下去,他当然没法让这段畸形的感情发展下去,至少Erik是理智的;可是16岁的Charles会想,他只是和自己的母亲恰好爱上同一个男人而已。


 


 


“回应什么。”Erik等待着他。


 


“我不希望你以父亲的口吻来爱我。“


 


Erik望着他透着真挚感情的双眼,又在一声讪笑中低下头去。


 


 


13岁Charles伏在他身上呻吟的时候他也没有胆量问出这种话来,虽然他们都没说出过一句恋人间所能倾吐的爱意来。Erik毕竟是在Charles那句“你会怕我报警告你强奸吗。”而惊恐度过那段日子的,自此他们都以一种奇妙的关系来完成Charles青春时期的每一场性爱。


 


至于那些人为什么从未见过他们能像一对父子一样在学校出没,也大抵是因为两个人不安的罪孽感。他们没法抽出时间在无人顾及的储藏室之外袒露这些——他的父亲或者儿子在做爱的时候多么卖力,因为至少他们能在这种时候彼此忘却那些繁杂的身份。但他们厌倦向身边的人分享这些——这样愚蠢而罪孽的爱情。


 


 


 


 


“你爱我吗?”


 


13岁的Charles踩着他的拖鞋,将那些沉浸Erik气息的衣袖啃咬着,并在他的怀抱中将自己的身体与他温热的胸膛更加凑近。然而Erik只是轻抚着他的头发,他知道有些必要的答案肯定会招来Charles进一步追问,问他是否是对自己儿子那样的关爱。


 


那时Erik第一次吻了Charles,盘踞坐在他身上的Charles也因为他的唇舌搅动而紧紧缠绕着他。他们甚至迫不及待的不能等到Erik回答他,因为他们又会说些讨厌的父子关系的套话,然后又陷入一轮冷战和缄默。对于Charles的第一次他总是显得过分谨慎和温柔,虽然他们会在第二天因为彼此胶着的关系而尴尬。但这段朦胧的关系他们不会因此拒绝,而Erik反倒不想结束。


 


现在16岁的Charles此刻正虔诚的望着他,并在身后烟火绽放时吻住了他。


 


 


 


 


火车站里铁轨转动的时刻牵动着汽笛的嘶叫,在Erik穿过人群而匆忙逃离的时刻,那双眼睛就在玻璃窗前深深映刻了烙印,在一片雾霭降临的时刻将视线摸清,在四目相对的刹那锁定了结局。


 


他手中牵动的手指在颤动,随着时针扫过得流沙而断裂破损。Charles无声的喊叫惊醒了沉睡的旅人,在沉闷的玻璃敲击声彻底留下稚嫩的回音。他的心思像是被铁轨的摆锤而变动了轨道,全因那双尽头海洋的双眼的纯真与懵懂让他忽地惘然。


 


“你是为了Charles才跟我结婚的?”Sharon无奈的在协议书上签上了名字,他们还在Sharon把Charles送走的一个月后就果断离婚。那时候Sharon察觉出了端倪,并扯出有些嘲讽的笑容。


 


“是为了他而和你离婚。”


 


 


他现在确定了,他从火车站带走的是12岁的Charles;而Charles也同样从火车上带走了他。


 


 


 


于是他捧起Charles的脸加深了这个吻,就像那天Charles搬来他家那个寂静的夜晚,Erik赠给他没人察觉的耳边吻一样。Erik熟悉他的名字,他在与Sharon结婚后无不发狂的想念他,甚至像个变态一样调查他的行踪。所以他熟知Charles的名字,他熟知Charles的一切。


 


身后荒诞的浓艳夜晚将掩盖的真相就此随暮色吞没,在无声无息的唇吻间化作渴求的烈焰碎片,随着融化而消失殆尽。


 


“给我答案,Erik。“Charles附身沉浸在他的怀抱里,聆听着窗外空旷的轰响。


 


“是的。”


 


烟火灼烧得很快熄灭,但总会有他新的替代品为这黑幕染上色彩。好像这个夜晚除他们之外再没了其他生命,而只有他们将陷入永生。


 


Glory like the phoenix midst her fires, 


Exhales her odours, blazes, and expires. 


 


END


门泊东吴大翻船



求文

掉进古惑仔老坑,深不见底(´Д` )伊面叔真的好帅啊怎么这么帅啊 感觉山鸡和浩南哥这对会好吃啊( ;´Д`)鸡爷开口闭口就是要不我嫁给你 天天被南哥喂同一根烟抽 铜锣湾话事人身上只带一根烟嗯?⁄(⁄ ⁄ ⁄ω⁄ ⁄ ⁄)⁄除了饭团太太的文都没有大口粮啊喂 为什么我入的坑都这么冷( ・᷄ὢ・᷅ )好想吃粮哭哭

【古惑仔同人】(鸡南无差?)兄弟

sugarett_冷逆cp爱好者:

今天翻硬盘看到的文,只不过写了个开头,后来想怎么发展也忘了,权当个短篇发出来倒也行,大概是以第五部为背景,偏偏那一部没有山鸡。只是觉得当时去马来谈生意如果山鸡在场,应该就会是这个效果……








难为兄弟


 


 


“我操他妈的!”山鸡一脚踢烂了路边的垃圾桶。


大排档老板闻声从厨房里提着菜刀走出来大喝一声:“搞事啊你们……浩、浩南哥?山鸡哥?”也真是难为他了,一口气就这么堵在喉咙里还没发出来就生生又叫自己吞回了肚子——谁有胆在铜锣湾给陈浩南脸色,谁他妈就是存心找死。


“干什么?你个扑街把菜刀给老子拿住了!老子踢你一只垃圾桶你就给老子唧唧歪歪,信不信老子今天掀你摊子!”山鸡说着一踹凳子就要冲过去,却被陈浩南一把拉住。


“山鸡!”他语气冷了下来。周围的食客都停下筷子放了酒杯看着这边,大概在盘算着需不需要拔腿走人,那老板更是战战兢兢,已经把菜刀扔在旁边的桌子上,双手高举,一脸苦相地对着一向颇讲道理的铜锣湾扛把子:“误会啊浩南哥,山鸡哥,我真没注意是您二位。来来,快坐快坐,今天都算我的!”


“梁记,他心情不好,你多担待。”陈浩南拉出一把凳子坐下,安抚了一下满头大汗的梁记,转头对山鸡说:“坐啊。是不是要我请你才肯坐?”


山鸡嘟嘟囔囔地用脚勾出凳子一屁股坐下。梁记见了才敢拎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他人本来就胖,又不禁吓,现在还能直着腿说话舌根又不打战,真是超水平发挥。


陈浩南笑着看了一眼梁记:“两打啤酒,随便弄点儿东西,他这是饿得。”


胖子如闻大赦,千恩万谢地叫伙计招呼两位大佬,自己奔回了后厨。


酒拿上来的时候山鸡还沉着脸,陈浩南拉开一罐推到他面前,见他叼着烟不耐烦地扯开领带,忽然笑了。


“笑什么笑?”山鸡梗着脖子。


“才喝了多少就以疯撒邪,”浩南拿起自己那罐碰了碰他的罐子,“要不要把你那群马子都叫出来给你泻火啊,鸡爷?”


“你还笑!那个马拉佬摆明占你便宜,勾肩拉手又捏又抱的,”山鸡灌了一口酒,把烟头儿扔在地上狠狠地碾,“什么名字就差一个字,咿~我们真是有缘呐浩南~你呢,人又义气办事又牢靠,我们一起合作一定赚大钱~”他挤着一只眼睛阴阳怪气地晃着头,撇起嘴角学马拉佬讲话,一边还用咸猪手拉在浩南的手上摸来摸去。陈浩南笑着打了他一下,抽出手点上了烟:“瞧瞧你这幅样子,”他吸了一口,捋了捋头发,把烟头咬得一翘一翘的,“蒋生都说为人要低调,做生意要高调,你看看你,头上染着黄毛,穿上西装就浑身痒,呐呐呐,才说你两句,眉头就皱得能夹死只蚊子。”


“我又不是你,大佬……”山鸡瞥了他一眼,小声儿嘟囔道,“走偶像路线。”


陈浩南叼着烟伸手过去拍他脑袋:“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婆妈?”他坐下来又笑,微微扯起嘴角,好像今晚很开心。人人都知洪兴的陈浩南是个狠角色,他走冷酷路线,对着外人的时候很少有表情,也不多话。只有山鸡明白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年少的时候他对着兄弟们总是边说边笑,直到大佬B说阿南最好不要笑,他才慢慢学会时时对人板着脸。


山鸡认为B哥说得很对,南哥最好不要笑,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总有种讲不出的羞涩,这意味着他一辈子做不了笑面虎——混黑的人都懂,做不了笑面虎,只好冷酷到底。


到了后来,巢皮死了,B哥死了,细细粒死了,大天二也死了,他才真的开始不再常笑。他的眉头总是皱起来,不找马子,也少有性生活——除了女人主动贴过来那一两次以外——山鸡觉得南哥过得就像个和尚,人不到三十就时常透露出想要退隐江湖的意向,就算是他这么神经大条的人也曾担心浩南是不是患了抑郁症,以至于他大佬今晚这种久违的开怀竟让他不适应起来。


“你看什么?”陈浩南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你两句就蔫了?今天为什么生气?就因为姓陈的找我一起做生意?”


“他哪是找你做生意!”山鸡听了又变成炸毛公鸡,“说是找你做生意,又找东星那个衰仔,摆明不给洪兴面子!还搂着肩摸着你的手讲了半小时,蒋生不在,只有你才给他好脸色。”


浩南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鸡爷,我又不是条女,陈生是生意人,蒋先生也说要同他合伙,他在香港要找人罩,蒋生要把生意做到马拉,两厢互利。你今晚对人黑口黑面,蒋生不在还好,在了一定剜你。”


“剜我什么,要剜也剜那不长眼色的奸商和东星那班杂碎。听包皮说那衰仔烧了大头的报摊,要不要我找人砍他?”


“砍你的大头鬼啊砍!”陈浩南给了他一下,“蒋生一再说为人要低调点,最近O记来了个新条子,新官上任火烧得正旺,这种时候别惹事。”他看了看山鸡,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关心兄弟,铜锣湾还是我陈浩南话事,你在屯门的生意又怎么样?”


“在说你,怎么又扯到我?”山鸡有点儿暴躁地抓了抓头,“大佬,我觉得你根本没搞懂我说话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陈浩南叼着半只烟,坐直身子抱着臂看他。


山鸡张了张嘴,随后烦躁地拿起烟盒儿翻弄。浩南见了把嘴里的烟递过来:“给你,就剩这点儿了。”


“我靠怎么弄这么湿?”山鸡夹着烟蒂在灯光下看了看,嫌弃地撇起了嘴。


“我习惯用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嫌脏拿回来。”陈浩南说着要去抢,被山鸡灵巧地躲开。


山鸡看着烟蒂上那水渍覆盖下被咬得乱横的齿痕,将烟含在唇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白气从鼻腔又没入胸肺。


谁嫌你脏,只不过这么多年我说什么你都听不懂而已。